我的目的在于想尽一切办法让我喜欢的cp甜回来!!!

老实说我也没想到居然分了上中下...
卡文卡了这么久我的错
然而下还没出来【装死.jpg】

  墨鸦看着怀中的少年近乎五感全失只是源源不断地咳出一片又一片花瓣,说不好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心疼是有的,但是更多的,应该是不甘。
  不甘心他当初拼了命把白凤送出来结果现在还要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白凤喜欢弄玉。
  但是弄玉已经去世好多年。
  所以白凤的病。
  药石无医。
  抬手帮他顺了顺气,无声一叹。
  “这么久没见,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怀里的人瞬间抬头,墨鸦诧异地发现白凤没有再咳出花瓣。
  虽然他还是一个劲地咳。
  但是下一刻白凤突然吐出一口鲜血。
  墨鸦连忙给他输送内力,白凤一口鲜血喷出去之后反而好了不少,一只手揪着墨鸦的衣领抓的死死的。
  “墨...咳咳...墨鸦?咳...你...我是死了吗?”
  白凤少见的一脸迷茫,墨鸦忍不住笑了一声。
  “小子,你也没摔到头怎么就说胡话了?”
  白凤反应了一下,宝鸽鸽飞过来啄啄他的脸。
  白凤一瞬间反应过来迅速弹开,同时一掌推过去。
  墨鸦轻车熟路地化鸦闪到一边,双手环在胸前勾起一个慵懒的笑。
  “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状况,小子,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白凤一脸呆滞地看着墨鸦熟练的给自己拿起茶壶倒了杯水。
  “墨鸦,你,你没死?”
  墨鸦抿了一口茶水,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我是神仙?”
  白凤怔住,摇头。
  “受了那种伤神仙都难救。”
  白凤骤然攥紧拳头。
  墨鸦看着他一脸复杂,叹口气。
  “我确实死过一回。”
  白凤抬头看他,掌心钻心的疼。
  “但是有个人救了我。”墨鸦也有些困惑,“按理来说,我应该早就被将军抽皮扒骨了。”
  胸口堵的难受,白凤坐下拿起茶壶。
  墨鸦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他,“很难受?”
  白凤疑惑的看他。
  “花吐症。”墨鸦看着他。
  白凤沉默着摇头。
  “怎么这么久没见你变哑巴了?”墨鸦笑着看他。
  白凤觉得嗓子干的发涩,“那个人是怎么救了你的?”
  墨鸦随手从他肩上扯下一片羽毛。
  “据说是去了趟地府把我的魂抢回来塞身体里了。”
  白凤犹豫半晌,“疼吗?”
  墨鸦看他,小孩儿眼睛里有愧疚,还有些小心翼翼,剩下的满满全是自责。
  墨鸦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不疼,白凤,我不疼。”
  白凤看着他笑,突然就鼻酸。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温柔的安慰他了。
  “你还走吗?”
  “不走了,”墨鸦站起来,轻轻抱了抱他,“我哪儿都不去了。”
  仿佛分离是昨日。
  白凤抬手轻轻勾住他的衣角。
  几年来的所有坚强在一瞬间崩塌。
  就这一次。
  让他贪恋一下。
  一下就好。
  
  墨鸦把睡过去的人搬到床上,坐在床头捏着羽毛翻来覆去摆弄着玩。
  当下还是要把这小子的花吐症治好。
  但是刚才说那么多话也没看他再吐花。
  墨鸦虽然知道花吐症的症状,见还是头一回。
  琢磨了一下还是去找赤练。
  但是很不巧的是赤练也不知道这情况到底咋整。
  俩人大眼瞪小眼对视半天墨鸦捏了捏眼角。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赤练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把“要不你去跟他啵儿一个试试”说出口。
  当初他们两个的事情她并不知道。
  万一是她想多了呢。
  赤练叹口气。
  “个死小孩儿,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虽然嘴上埋怨着,眼神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一抹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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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坐在枝头,迎着风闭了闭眼睛。
  耳边传来扑朔扑朔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是白凤的小凤凰,站在枝头上歪头打量着他。
  墨鸦抬手摸了摸它的羽毛。
  “这几年就是你一直陪在白凤身边的吧。”
  说起来...流沙的伙食看起来不错啊,连只小鸟都养的膀大腰圆的。
  小凤凰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偏过头用力啄了一下墨鸦的手。
  墨鸦勾唇笑笑,拍了拍它的头。
  “你还有小脾气了,跟你主人一个样子。”叹气。
  小凤凰拍拍翅膀,叼着他的衣摆拽了拽。
  “怎么了?”墨鸦被它拽起来。
  小凤凰从树上飞下去,回头看了看墨鸦,墨鸦一头雾水地跟了上去,小凤凰带着他来到一间紧闭的屋子。
  虽然不知道它要做什么,但是出于好奇墨鸦推开门进去看了看。
  地上铺了一层带血的花瓣,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书柜。桌子上摆着笔墨纸砚,几张纸被揉皱了丢在桌子上,最上面的纸画着一幅未完成的画。
  墨鸦抬眼看了一下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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