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的在于想尽一切办法让我喜欢的cp甜回来!!!

【墨凤】结发

我大概是抽风了
写的我自己尬癌都犯了
依旧ooc

  柳荷芯刻意压着徐巧巧迟了半个时辰。
  白府众人在门外站了半个时辰以后,墨家众人才姗姗来迟。
  “真是抱歉,今早凤儿起得晚了些,墨儿舍不得他累,便晚起了半个时辰。”柳荷芯从车上看了一圈众人的表情,冷笑一声后下了车,笑意盈盈的迎了上来。
  “不妨事不妨事,我们也没等多久。”白骞赔笑着拱了拱手,墨家家大业大,据说还与当今皇室有关系,他怎么敢得罪他们。
  不过,白骞这么想可有的人不这么想,就听后面有人嘟囔了一句,“什么没多久,我腿都酸了。”
  柳荷芯耳朵何等灵光,瞥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小姑娘嘟囔着揉着自己的腿。
  又丑又没胸又没屁股,还这么娇贵,以后肯定没人娶。
  柳荷芯扫了她一眼,心底冷哼一声,面上仍是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墨儿,凤儿,下来吧。”
  白府众人一心都想看白凤的笑话,早听说墨家小公子天生心智不全,虽然家族背景厉害但是却一点都没有权利,都幸灾乐祸的看着白凤出丑,结果这一看就傻眼了。
  墨鸦化着白凤给他画的眼纹,穿着一身上好的衣服,率先从车上走了下来,眼神锐利,扫过众人让人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下意识的回避他的目光。
  下车以后伸手拉开车帘,拉着白凤的手扶他从车上下来。
  这一看众人又是倒抽一口凉气,许是人靠衣装,一身白色劲装的白凤只简单在头上挽了个发髻,插了一支白玉簪子,一边蓝紫色的半长发遮住了半边脸,但是分明不逊色于任何人。手指纤长而又白皙,握着墨鸦的手借力下了车子,周身有一种清冷的气质,更衬得他不似凡人。白府众多女子都偏眼不去看他,总觉得多看他一眼就像亵渎了这个人一样。
  当然,除了两个人。
  白府的大夫人死死盯着白凤,眼中满满的怨恨,袖子中的手指攥的发白。身后是白府的二小姐,白烟,也是满目怨毒地看着白凤。
  那日推白凤下水的就是她,刚才抱怨的也是她,她看不惯白凤很久了。只是因为白凤小的时候在她的脸上画了一只小乌龟,导致她被所有人嘲笑,长大之后越来越怨恨白凤。直到那天她看白凤自己一个人在河边,看了看四周没人她就推了白凤就跑。本以为这天白凤没有淹死也冻死了,结果半路杀出来一个墨鸦,把白凤救了。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白凤,这么久没见还是比她长得美,还瞎猫碰上死耗子嫁了那么好的一个人家,真是气疯她了。
  她只顾着在心里诅咒白凤,却没发现她的所有表情都落在了柳荷芯的眼里。
  柳荷芯冷笑一声,转身看了看自家儿子。
  “墨儿,累了吧,我们去屋里歇歇。”
  墨鸦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牵着白凤的手往白府里面走过去,白府的一个下人在前面带路。
  白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有意无意的凑在墨鸦身边叽叽喳喳给他说府内的风景,只是偶尔一个不小心崴下脚要往墨鸦身上倒,结果总能被后者装作不经意的避开。
  “凤儿,累不累?”再一次躲开白烟,墨鸦绕到了白凤的另一边,微微低头附在他耳边问。
  白凤倒是没仔细听他在说什么,只是感觉呼出的热气蹭到耳朵又痒又热,不自觉红了耳朵。心底也奇怪墨鸦今天是怎么了,跟平时有些不一样。
  扭头看了看墨鸦,结果后者对着他邪邪地笑了一下,白凤立马就怔住了。
  一声“墨鸦”卡在喉咙里,脚下一滑,白凤直接向前面倒了下去,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想到自己稳住身体的时候已经被人搂在怀里了。
  “出什么神?不好好看路?”墨鸦看着他,有些责怪地掐了掐他的脸。
  下意识摸了摸脸,白凤才想跟他斗嘴,结果反应过来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尤其有的目光还十分不善,心思快速动了动,扎进墨鸦怀里不说话。
  “看来是累了,不知白府是否有空房能让凤儿歇一下。”柳荷芯看了看一干人等分外精彩的表情,心里对自家儿子默默称赞了一下。
  “有的有的,”白骞赔笑,“墨夫人这边请。”
  柳荷芯看了墨鸦一眼,瞬间接受到自家母上大人的意思以后直接打横抱起了白凤,跟着白骞走过去,柳荷芯暗暗点了点头,走在旁边。白凤不只是因为害羞还是什么,一直没抬头,双手环着墨鸦的脖子分外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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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抱着白凤进了房间,墨鸦一脚踢上房门,把所有人挡在了外面,隔绝了一切视线。
  墨鸦抱着白凤坐到床边,微微松手。
  “墨鸦,你今天怎么了?”白凤从他怀里抬头,微微疑惑的看着他,倒是没有皱眉。
  墨鸦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白凤因为埋在他怀里微微发红的脸,话还没说直接先吧唧一口。
  白凤:......Σ( ° △ °|||)︴
  白凤疑惑的表情就这么凝固在了脸上。
  墨鸦再次眨巴眨巴眼睛,“娘告诉我的。”
  出发之前,柳荷芯把所有能想到的情况都给墨鸦说了一遍,然后又教他应该用什么表情。不得不说柳荷芯当真聪慧,想的十分周到,所有情况都想到了。
  白凤有些失落,本以为他是想起了以前。
  勉强一笑,白凤垂下头,结果反应过来自己还在他怀里呆着,连忙放手。
  走在屋子里,白凤环视了一下房间的环境,说不上多坏,可也绝对不好。府上的客房居然这个样子,也不知钱都用到哪里去了。
  白凤冷笑,当初听母亲说过,白府对下人能多苛刻就多苛刻,月钱也不多,若不是徐巧巧自己绣了许多东西出去卖掉,母子二人的生活不知道要多艰难。
  白凤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但随即脸又皱了起来,一头扎进墨鸦腰窝,“好烦,不想出去...”
  墨鸦把他往怀里搂了搂,“娘说,不想去的话就让你吃饭的时候再出去,娘会应付的。”
  白凤抬起头,抓了抓头发,站了起来,“还是去吧,我还想看看他们的下场呢。”
  “娘说最好等一会再出去。”墨鸦把他拉了回来,让他坐在自己旁边,“外面那么多人,不出去。”这次换墨鸦埋脑袋在白凤怀里了。“不让他们看...”
  白凤好笑的看着怀里装鸵鸟的人,“嘟囔什么呢?”
  “不让他们看,凤儿不许给他们看。”说罢,搂着白凤的手更紧了点。
  莫名感觉心里有点甜,白凤摸了摸他的头,看着窗外发呆。
  静静待了不到半个时辰,白府下人敲了敲门。
  “墨公子,老爷有请。”“知道了。”
  墨鸦慢慢悠悠坐直,打了个哈欠,“凤儿,我们走吧。”
  白凤也站了起来,跟着他走出房间,随手关上房门,墨鸦随后牵了他的手。
  见白凤回头看他,笑着晃了晃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然后拉着他往前走。白凤看了看他,抿抿嘴,却没挣开。
  
  
  来到正堂,柳荷芯和徐巧巧坐在一边,白骞坐在对面,白凤紧了紧两个人握着的手,墨鸦轻轻晃了晃,牵着他走进屋里。
  “娘。”“墨儿凤儿,来,坐这。”
  墨鸦拉着白凤坐在旁边,端着茶壶给白凤倒了杯茶,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凤心安理得地端起来喝了,白骞看着他们两个沉默片刻。
  “墨公子对白凤还真是好啊。”
  柳荷芯瞥他一眼,“相公对娘子能不好吗?”
  白凤一口茶水哽在喉头差点喷出去,有些怨念地看了墨鸦一眼。墨鸦不是很明白为什么白凤突然不开心了,但是由于不好直接问于是直接握住了他的手,吓得白凤差点把茶杯扔出去。
  娘说的,要少说话多做事,有矛盾直接床上打一架就好。唔,可是凤儿这么好看,舍不得打。不过为什么打架要去床上打?
  白骞干笑一声,端着茶杯默默喝了一口。这时白府大夫人带着二小姐走进来,两个人皆换了一身衣服,尤其白烟还化了艳妆,含羞带怯的看着墨鸦,就差把眼珠子粘他身上了。
  白凤皱了皱眉。虽然知道墨鸦绝对不会喜欢这种类型,可是看着人明目张胆的勾引他心里还是很不爽。
  嗯,想亮羽刃了。
  墨鸦似乎是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羽毛扫了扫白凤的手背。
  白凤回头看他,墨鸦对他眨了下眼睛,白凤瞬间转过头,红了耳朵,故作镇定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发现杯里没有茶水了。
  墨鸦轻笑一声,拉着他的手拿过茶杯重新给他倒了一杯,顺便捏了捏他的脸。
  凤儿的脸好滑喏...
  白凤回他一个毫无威慑力的瞪视,端着茶杯耍了小性子,扭过头不理人,墨鸦勾勾他的手哄他。
  这边两个人眉来眼去这么久,旁边白烟只觉得自己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结果没人理她,脸上的精彩表情可想而知。
  看着白凤精致的侧脸,心里不住地诅咒。
  妖精!贱人!狐狸精!就知道勾引人!不就是脸长得好看些吗!凭什么她就能嫁到那么好的人家去!而她到现在还没有人迎娶!贱人!该死的贱人!怎么没弄死她!
  白烟看着白凤,心里再次冒出一个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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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吃饭的时候,白骞坐在主人位上,大夫人坐在他的左边,徐巧巧坐在他的右边,柳荷芯挨着徐巧巧。
  本来白凤想坐在柳荷芯旁边,结果柳荷芯看了他一眼,又对着白烟努努嘴,白凤了然地让墨鸦挨着柳荷芯,然后趁白烟没反应过来迅速坐在了墨鸦身边,顺带着把自己旁边的凳子踢远了些,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坐了下来。
  白烟本来看见墨鸦坐在柳荷芯身边的时候已经想好要坐在墨鸦另一边,结果眼前人影一闪白凤已经落座了,气的她咬碎一口银牙。
  白府的其他夫人来了以后纷纷落座,白烟挤在白凤身边,讨好地给墨鸦夹菜。
  白凤皱眉看她,冷哼一声,把装着白烟夹的菜的碟子推远了些,自己夹了些墨鸦爱吃的直接送到墨鸦嘴里。吃着吃着墨鸦干脆拉了拉白凤的凳子,让他挨着自己坐,然后他把头放在白凤肩上,也不拿筷子不拿碗,双手搂着白凤等着投喂。
  白凤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夹了菜也不管旁人怎么看,给墨鸦一口再给自己一口。
  柳荷芯一顿饭吃的是一直不住地忍笑,看来墨儿把粘人战术运用的特别好。
  徐巧巧也是控制不住的微笑,看得一旁的白骞五味杂陈。
  他以前竟从来没发现过,徐巧巧笑起来也是如此美丽。
  旁边的大夫人看见这一幕,握着筷子的手发白,气的微微颤抖。白烟看着墨鸦和白凤也是气的不轻。
  凭什么?我出身比她好,地位也比她高,不就是长得没有她好看吗!凭什么我就要受这种委屈!
  越想越生气,白烟一脚踢向白凤的凳子腿。
  白凤眼神一寒,不动声色的把腿往后挪了一下,脚后弹出一片羽刃。
  “啊!”白烟撕心裂肺的叫声响起,大夫人看着女儿抱着脚蜷在地上着急了。“怎么了?”
  白凤一脸被吓到的表情往墨鸦那边靠了靠,后者干脆把他搂进自己怀里,然后瞥了白烟一眼,冷哼一声。
  大夫人看着自己女儿不住渗血的鞋袜很是心疼,一脸怨愤地看着白凤。
  “你干什么?烟儿可是你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柳荷芯皱皱眉,她刚才可是听见了,明明是白烟自己一脚踢向白凤的凳子,怎么现在贼喊捉贼了?
  白凤一脸无辜,“大夫人,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觉得凳子晃了一下,差点摔倒,然后她就这么尖叫,明明应该是我被吓到了才对吧!您为什么觉得我对她做了什么?”
  “娘,我好疼,好疼啊娘...”白烟抱着自己的脚哀嚎,盼望着能得到墨鸦的一点同情,结果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发现脸上是事不关己的冷漠,顿时心里又委屈,倒是真的哭了。
  白骞现在只觉心烦,挥挥手,“既然烟儿受伤了,下去包扎,最近少走动了。”
  大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白骞,本来张嘴想说什么,结果被白骞瞪了一眼之后只得默不做声,扶着还在哭的白烟下去了。
  白凤冷笑一声,他刚才弹出的羽刃并不短,想必她要有一段时间不能动了。活该,谁让她自己用那么大力气,想踢断我的凳子结果伤到了自己的脚筋。
  心底冷笑只是装一下,白凤装作受了委屈的样子把脑袋往墨鸦怀里蹭了蹭,“墨...夫君我不想吃了。”
  为了恶心一下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白凤刻意强调了夫君二字,果不其然看到白烟踉跄一下,心底大爽。
  墨鸦显然也被他这一声撒娇一样的夫君吓到了,顿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我们回去吧,今天你也累了。娘,我们先回去了。”面上淡然没什么表情,其实耳朵已经红得不像样了。
  “去吧。”柳荷芯忍笑已经忍到不行了,故作淡漠的让他们两个下去之后端起酒杯喝了个干净,这才把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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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回到房间之后,白凤后知后觉的感觉耳朵烧得慌,躲着墨鸦去旁边搓了一会耳朵,然后没事儿人一样端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墨鸦揉了揉肚子,不知为什么晚上明明没吃多少东西却饱得很,肚子有些涨。
  “凤儿,有点不舒服...”
  白凤见他皱着眉捂着肚子,想着天色还早,拉了墨鸦,“出去转转吧。”“嗯!”
  两个人携手在府里闲逛,路过一个小荷花池,虽然是冬天没有荷花,但是池子里的水也没有完全结冰,只是面上薄薄得一层。
  墨鸦看了拉着白凤离水池远了点,握着他的手也紧了些。白凤拍拍他的手背,“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怕。”
  墨鸦噘了噘嘴,不是很高兴。
  白凤耳朵微微动了动,听见了旁边草丛有声音,装作不经意扫过去一眼,不知是什么人在那里埋伏着。
  微微皱了皱眉,白凤迅速想了许多可能性,随即冷笑。
  看来就算是手脚不灵活也是个不安分的女人。
  白凤屈指轻轻挠了挠墨鸦的掌心,见后者看他对着草丛努努嘴,然后牵着墨鸦往水池边走过去。
  白凤听见草丛中的动静,假装探出身子往水池边靠过去,然后就听身后风声,拧身一转,本想推他的人只觉白影一晃还没反应过来结果自己就掉进水池里了。
  白凤第一反应不是看水池中的人是谁,反而是惊诧的看着墨鸦,他刚才下意识的闪避动作忘记了手中还牵着墨鸦的手,结果他转身的功夫,墨鸦随着他动了一下。虽然来到这边之后白凤没有像以前那样追求速度,可是这么久以来的本能反应也不是一般人能看清楚的,更不要说跟得上了。
  压下了心中的疑问,想着回房再问墨鸦,白凤看了看水池中的人,唇角勾起一抹邪笑,然后装作一脸惊慌失措喊人。
  “来人啊,快来人,有人落水了!”
  白凤在那边演戏玩得起劲,这边墨鸦拉着他的胳膊假装拦着他。
  等把人救上来之后大夫人看着因为惊吓带受冻几乎昏厥的女儿心痛得不像样,指着白凤就开始怒骂,“你个贱人,为什么不去救你姐姐!你明明就在一边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你姐姐溺水!你是有多铁石心肠!”
  白凤这边只顾着做委屈的表情还没开口,那边墨鸦已经答话。
  “哼,凤儿当初掉进寒冬的水池里受了不轻的伤,若不是及时救治只怕不死也要受重伤,从那之后凤儿对水就落了病根。你是觉得赔上凤儿的命也要救你的女儿的命吗?你女儿的命是命凤儿的命就不是命吗?”大夫人被说的哑口无言,但是指着白凤似乎还想说什么,结果被白骞一巴掌打断。
  “混账!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人命何有高低贵贱之分?还不赶紧给我下去!”白骞又是着急自家小姐现在不知道什么样,又是生气大夫人就这么当着柳荷芯的面训斥白凤,一气之下打了大夫人一巴掌。
  大夫人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白骞,咬了咬牙然后哭哭啼啼地跟着白烟走了。
  白骞对着柳荷芯赔礼,“墨夫人,抱歉,今日一场闹剧,还让墨夫人见笑了。”
  柳荷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顺带着拉走了墨凤二人。
  白凤低头默默思忖,看来白骞还不至于像大夫人等一样,那般心肠狠毒。想了一会,看了看徐巧巧,有些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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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娘,你喜欢他吗?”白凤看着绣东西的自家母亲,突然就问了一句。
  徐巧巧手中的针线停了停,看着虚无缥缈的空间缓缓摇了摇头。
  “娘不知道。”
  白凤微微拧眉,却到底什么都没说。
  夜里白凤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天发呆。
  盯了许久,终于放弃,看了看墨鸦,小心的把他往里面推了推,自己则披了衣服从窗口飞了出去。
  站在树枝上,白凤莫名有些烦躁。
  听见身后有动静,白凤想都没想握着羽刃转身给来人一下子,结果轻而易举的被人躲开了。
  “墨鸦?”白凤见差点划伤墨鸦,赶紧收了羽刃。
  墨鸦显然不知道刚才躲过了什么,一脸困倦的倚在白凤身上,“凤儿你怎么不睡...”
  白凤叹了口气,“睡不着,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吧,回去睡觉。”
  “没有你陪着睡不着...”墨鸦往白凤怀里拱了拱,抱着人不撒手。
  白凤向来拿他没辙,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回去吧。”
  白凤抱着墨鸦的手紧了紧,足尖一点,两个人直接从窗户里飞了进去。白凤一直练轻功身子骨较轻,墨鸦本身也是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倒是没引起什么太大动静。
  白凤第一次见墨鸦的时候就有点怀疑,现在更是有不少疑问,但是想着问墨鸦应该也问不出什么来,所以只是给他掖了掖被子,由着他搂着自己的腰睡过去,伸手在他眼纹处画了画,握了握他的手,闭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白凤早早醒了,照例在床上躺了一个时辰左右,墨鸦迷迷糊糊的醒了。
  “墨鸦?醒醒,我们要回去了。”白凤轻轻推了推他。
  墨鸦坐起来以后右手一直按着肩膀。
  “怎么了?”“唔,不舒服...”
  “别是落枕了吧。”白凤坐起来轻轻给他揉揉。
  “唔...”“好点没?”
  “好多了,凤儿真好。”墨鸦回头对白凤笑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白凤笑着揉揉他的头,“起来吧,吃了饭我们就回去。”
  “嗯!”墨鸦一骨碌爬了起来,搂着白凤先在脸上吧唧一口,然后下床去洗漱。
  白凤有些无奈地摸了摸脸,虽然这样已经半个月了,可是他还是不太习惯墨鸦每天早上来这么一下。
  洗漱之后神清气爽的两个人来到正堂,柳荷芯和白骞坐在座位上聊着天,徐巧巧不在。
  “娘。”“你们来啦,来坐。”
  两人坐在柳荷芯身边,白凤随手拿了一个橘子开始扒皮,扒干净以后送一半到墨鸦嘴里。
  他本是习惯了,这半个月一直是他照看墨鸦,下意识的就什么都自己揽了,也没觉有什么不对。
  “两个孩子...感情还真是好啊...”白骞看了看旁若无人的两人,感慨一句。
  柳荷芯抿了一口茶,“我墨家的儿媳,自然是最好的。”
  白凤一口橘子噎住。
  现在他还是不太习惯儿媳这个身份...
  不过...
  白凤看着墨鸦把自己递给他的橘子分两半送到自己嘴边一半,张嘴叼走。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只要陪着墨鸦。
  只要墨鸦能陪着他。
  也不知是着了魔还是怎地,白凤凑过去,轻轻吻了吻墨鸦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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