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的在于想尽一切办法让我喜欢的cp甜回来!!!

【墨凤】结发

废话不多说
详见第一章
依旧ooc到飞起
二三一并放了
鸦哥还没出场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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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风掠过,树上的叶子落了几片。
  白凤站在树上。
  还好这个身体还算好用。躺了三天以后白凤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试试这个身体,内力可以再练,他还是那只高傲的鸟儿。
  一个月以后,白凤已经可以飞出很远了,但是比起以前还是差了不少,不过他也不急,练武并非一日速成,他还需要磨炼,可是这个世界没有羽刃供他使用了。
  想到羽刃,就难免会想起全身是血倒在他眼中的那个人。
  白凤抬头看着天空,把眼中的东西努力让他倒回去。
  “你要变得更快。”白凤这么告诉自己。
  又是两个月过去,白妈妈从白府回来之后脸色却不太好。
  “娘,谁欺负你了?”白凤微微拧了拧眉,语气有些不善。
  白妈妈看看他,突然就哭了出来。
  “凤儿,娘对不起你啊!”白妈妈抱着白凤哭的肝肠寸断,白凤却一脸搞不清楚状况。
  “娘不应该一开始给你穿女装,这样也不会让你嫁到墨家去啊...”
  ...墨家?!这也有一个墨家?!
  好的,白凤的关注点完全偏了。
  等下,为什么我要嫁?!!
  也对别人都不知道我是男的...
  不是这也不行啊!我可是个男的!男的!怎么嫁?
  白凤僵了僵,神色复杂地推开白妈妈。
  “娘,我非嫁不可吗?”白妈妈哭着点头。
  ...我可不可以直接卷铺盖走人?
  看了看哭的梨花带雨的白妈妈,白凤叹了口气,
  他如果跑了,白妈妈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可是要他这么嫁过去,他是绝对不答应的。
  “娘,他们有说什么别的要求吗?”
  白妈妈擦了擦眼睛,“他们,说一个月以后,要你换上他们准备的婚衣,在家里等着,他们来把你接过去。”
  一个月,很好,还有一个月时间,应该够他打点了。
  “娘,别哭了,我只是嫁过去,反正又没人知道我是个男的,左不过到时摊牌,他若是理解,到时就让他休了我,我又不能生孩子。但是他如果执意要张扬,我杀了他也不是什么难事。”白凤眼神有些冷,手指轻轻律动。
  白妈妈显然被吓到了,白凤却不觉得有什么。
  以前他杀的人不少,杀人对他来说早就过了会内疚的时候。只是有时候晚上会梦见故人,然后第二天发现自己脸上有些许泪痕。但是推开房门,他又是那个流沙四天王的白凤凰。
  “娘,你会觉得,我太残忍吗?”白凤看着她有些惊恐的眼神,神色有些复杂。
  他注定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对待她,毕竟内在根本不同了,如果她也接受不了自己,那他会离开,反正以前他就是自己一个人。
  白妈妈平静了一会,捏着衣角想了想。
  “凤儿,你没做错,娘之前只是有些害怕,害怕娘不能看着你长大,可是现在我们安分守己不去招惹别人,别人却不会放过我们,我们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娘还要看着你成人,绝对不要坐以待毙。娘要你好好的。”白妈妈摸了摸白凤的头。
  白凤点了点头,轻轻抱住了白妈妈。
  “娘,我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
  白凤用他现在所能用的最大速度飞向天空。
  到了这个世界,他还是没有逃脱天地间的牢笼。
  越向上身体越沉重,飞到最高点之后白凤顿了顿,然后向下落。
  有一瞬间他什么都不想做就想看看摔下去会怎么样,但是最后,他还是在距地面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转身稳稳落地。
  我需要找一个能够代替羽刃的武器。
  白凤看了看天空,他已经没有了以前能够召集百鸟的能力。不,也许他应该试一试。
  白凤跃起落在树叶上,食指卷曲放到唇边,吹了一声悠长的口哨。
  片刻之后,白凤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抬眼一看。
  “看来,我又多了一个筹码。”


  一个月一眨眼就过去了,白凤早就想好了退路。
  他找到了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并且这段时间和白妈妈悄悄把那个地方收拾好,找了工人给盖了一个小屋子,同时做好了假死的准备,就等着新婚那天晚上一切尘埃落定。
  送来衣服的时候白凤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自己坐在桌子旁边看着衣服发呆。
  他曾经做过一个梦,一个现在让他想来还觉得脸上火烧一样的梦。
  他梦见故人穿着一身婚衣,唇角勾着一抹魅惑的笑意,抱着双臂看着他。
  “你觉得,我可以打几分?”梦中那个人逐渐逼近,他手足无措的后退,结果却脚下一滑正好被那人抱在怀里。
  “小子,是不是害怕?”一如既往低沉的声音在此时却偏偏让人口干舌燥,若有若无的撩拨着白凤愈来愈烫的耳朵。
  白凤觉得全身上下哪儿都热,热的他恨不得直接冲到瀑布底下浇个痛快。
  朦胧间换了个场景,白凤看着婚房一样的布置,呆了呆。
  床帘之后人影绰绰,不知在干什么。
  白凤好奇的挑开一看,然后就五雷轰顶一样僵立在原地。
  两个身无寸缕的人纠缠在一起,时不时一声呻吟,而上面的那个人,正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披散着的墨色长发,眼角妖冶的墨纹,还有那让女人都嫉妒不已的细腰,正是他以前日日相对的故人。
  而下面那个人,只看得到蓝紫色的头发,可是白凤确定那是自己。至于原因,到底是因为看到了什么,还是心中不想让故人怀中搂着别人,那就只有白凤自己知道了。
  僵硬地看着两个人翻云覆雨一会,白凤终于想到把帘子放下,可是突然有人搂住了他的肩,耳边一个低沉的声音。
  “是不是害怕?来证明一下。”然后那人手就不安分的往下滑,脖子,胸口,腰,然后,一把捏住了白凤的下面。
  “墨鸦!”一直卡在嘴边说不出来的两个字终于喊了出来,白凤也把自己喊醒了。
  醒了以后感觉全身上下都不对劲,尤其是脸,热的快冒烟了,白凤直接从窗户飞出去窜到瀑布下面。
  时至今日白凤都不懂为什么他会做那种梦,冲了一晚上的凉水才觉得好了点。然而大晚上才睡醒就冲凉水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头昏脑涨,着凉了。
  浑浑噩噩度过了一天,白凤躺在床上快入睡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耐不住头痛一倒下便睡了过去。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以前生病的时候,可是醒来身边都是空的,好在身体没事了。打那以后白凤看见红色就打怵,遇上谁穿了大红色的喜服都要躲得远远的。可没想到,现在自己也要穿这衣服了。
  白凤冷笑了一声,给自己套上了那件婚衣。
  坐在轿子里的时候,白凤捏了捏藏在头发中的羽毛。
  拜堂的时候白凤集中注意力分辨着那个人的气息,可是弄明白以后白凤却有些疑惑。
  那个人听起来似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而且脚步有些飘,倒像是常年练轻功,可是给人的感觉很奇怪,找不到形容词,就像是小孩子一样,有些...稚嫩?
  轻轻阖了眼摒除杂念,白凤感受着周围的氛围,撇了撇嘴。
  各怀鬼胎。
  被送到新房以后,白凤掀了盖头,从桌上捏了一块糕点,放嘴里嚼着。
  还不错。
  白凤吃上瘾了,捏了一块又一块,难得有了些以前跟人抢吃食的任性。
  他吃的正欢,冷不防门被人推开,白凤就维持着两颊塞出两个小包扭头看人,手上还捏着一块糕点。
  结果看清那个人的脸的时候白凤忘了咀嚼,手中的糕点也掉在了地上。
  “...墨...墨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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